外婆,像一棵核桃树
此时的心情,不是说我的诗好坏
而是说我的年龄
我的身体,也到了说好道坏的时候了
时常想起我的外婆——我现在有56岁了
有时候做梦
做的还是20岁前后时的,在核桃树上
被风吹动的星空,突然觉得
我特别渺小
我特别黯淡
我光秃秃的,只剩枝丫
只剩另一棵核桃树——四外婆的孙子
倚门应答像颗刚发芽的种子。难怪!
乌鸦和喜鹊从不在核桃树上搭窝
外婆去世的那一年核桃树就死了
——大巴山里的核桃树,命更苦!
大舅舅翻过九帝垭,把新家
盖在灵鸽山通往宝坪乡一面的马路边
幺舅舅和幺姨
打工在成都大邑县落脚。灵鸽山
是个三角形的山。外婆啊!
荷包里随时都揣着一把干核桃我的外婆
我饿了。那响声
在我身体里赶场、咳嗽、敲锣打鼓
月亮像外公一样
也坐在核桃树下石磨盘边沿上抽烟
悬挂着半边**,天空只剩下个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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