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门
我付了150元,
有个男人,
带我到120房间。
这是一间贴满谜语的教室。
女士眼里扑闪着修养,
男爵鼻梁架着两片文化。
壮年教师肌肉发达,
我想起坚实的驼峰。
有问有答。
那个男人说,
他付了150元。
壮年教师说,
地点错位,
这个价,
只能在119房间。
笨重的门开了,
又是一间教室。
毛玻璃窗摊开手掌,
但是遮不住亮光的入室。
残留着教科书诗文的黑板,
如同教室的额头,
缠绕着一块黑布。
带路的男人走了。
一个打赤脚的男人,
和一个抱着幼儿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不笑,
躺下了,
在教室的水中央,
而男人在左侧垂头而坐。
不是夜晚,
我的眼里却有星星闪烁,
而幼儿眼神漆黑。
绝无仅有,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境遇。
我失声疾呼,
门在哪儿?
男人和女人异口同声,
在教室的水中央。
伊人碎了,
梦惊醒了。
2014,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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