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王珂这颗情种——收读《王珂情诗选》之后
赵勇|王珂这颗情种——收读《王珂情诗选》之后王珂给我寄了本砖头厚的书,打开看,是《情途:天涯何处无芳草:王珂情诗选:1982--2024》(九州出版社2024年版)。全书952页,定价198元,据说整整三斤重。封面上说:“选录作者四十多年来创作的爱情诗239首,抒发了作者的初恋之纯,终恋之美,分居之苦,丧妻之痛……”
书名如此长,分量如此重,页码如此多,定价如此贵,取书路上我就忍不住感叹:啧啧,这家伙;哈哈,这小子;嘿嘿,这情种……
没错,王珂是颗情种。想当年我们一起读博,他研究诗歌,既能很正常地写那种砖头厚的诗歌文体学专著,也常常心猿意马,五迷三道,尽显诗人峥嵘本色。许多时候,我都觉得是他荷尔蒙分泌过剩,靠写论文整个hold不住,就直接写诗了。
我在一本书的后记中曾经说过:
当其时也,我与师弟王珂同住一室,他雷厉风行,立刻花1000块钱买回一台二手电脑,外加一台打印机,然后就开始了文学理论的生产。他用电脑已有数年,上手自然是轻车熟路。而那种敲击键盘的声响既有震惊效果又像出工号子。每当他噼里啪啦起来时,我就觉得我也该干活了。
现在看来,他的“噼里啪啦”有时候就在“啪啦”诗。
我知道的一个情况是,王珂写文章个快手。我觉得我已经比较快了,但写篇像样文章,怎么也得三天两后晌。王珂则不然,他写个万把字的长文,通宵即可,无须达旦。
推此及彼,他写诗是不是分分钟就可以搞定?
不过粗粗翻阅这本诗集,我发现王珂写诗最密集的时候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世纪之交以来,他的诗则是越写越少。可能的原因是,他后来主要是蒙头写开了专著;更可能的原因是,随着人老珠黄,力比多挥霍殆尽,“情动”不足了。
想起2013年6月,我曾为王珂写过一首所谓诗,题为《作打油诗贺老弟去东南大学》,诗云:
王珂东南行,从此一身轻。金陵有美女,可以不小心。
此为戏谑之作,却也表达了我的一番心愿。彼时的语境是,王珂老弟已从丧妻之痛中走出,又辞别福建师大,被引进到东南大学,正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时候,所以我就希望他能把“情种”派上用场,重组家庭。但十多年来,他并没有进入“体制”,而是选择“单飞”,倒也过得自在潇洒。
是的,王珂追求的是潇洒自在。记得多年前,他就告诉我写了首诗,名为《多想在鼓浪屿浪来浪去》,如今,我在这本诗集中找到了它。此诗的后半部分这样写道:
终于在鼓浪屿 浪来 浪去踱进历史的深巷读出岁月的沧桑浪去的是忧伤 浪来的是希望在休闲的天堂游子不再思念故乡生活不再是一张密不透风的 网
这便是王珂式的“浪”。这种“浪”法看上去很美却不容易学会,是很能让人在羡慕嫉妒恨之余心怀惆怅的。但读读他的情诗,让它们滋润一下我干涸的心灵,就像他有首诗写的那样:“雨水缠缠绵绵濡湿爱欲 / 咖啡热热情情注满枯井”,也不失人生一件快事。
2024年12月23日
我是从王珂晒的这张图片中看到重达三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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