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丽的萨克斯
一
久了,
会遗忘。
久了,
会生锈。
久了,
水也会酿成酒。
大年初九迈向初十,
急需不得:
一面太阳金鼓;
一面月亮银币。
好在阴天,
尚有微弱的光明,
回应高处的呼吸。
久违的演绎,
音符牵起旋律。
我一深一浅,
步履蹒跚,
终于一跃而起。
摘星星,
摘蟠桃,
摘无花果树上的隐秘。
花虽不显,
而果自成体系。
披上海水的湛蓝,
以及海鸥的轻盈,
水天一色之间,
如是我闻,
涛声阵阵,
水的化石汹涌着远古。
二
海螺姑娘何处?
是否还在寻觅旧日?
珊瑚礁布满了琴弦。
和谐有加,
是协奏参与了拳头的收复。
音韵紊丝不乱,
来自山川湖海的相安无事。
吾爱,
吾友,
吾辈,
在黑暗淹没的边缘,
徘徊中观望,
大别山南麓的柳桥客舍。
小夜曲折叠的今夜,
撞上了萨克斯独奏。
一种的口舌玲珑,
溃败于骰子的机灵。
一种的讨巧,
让步给了丛林法则。
一种的冒然行进,
双手合十,
对着雅歌。
三
水龙头嘀嗒嘀嗒。
抗压软弱,
风骚全无;
风儿轻轻,
恰显气质。
最是淡雅的诗意,
擎举蒺藜火炬。
一切在边缘,
一切在明晰;
一切在消弥,
一切在再生;
一切在坠落,
一切在上升。
萨克斯哟,
把慵懒的海岸线,
拉得弯弯曲曲!
我如何抵达最初的意念?
四
多瑙河,
伏尔加河,
湄公河,
长江黄河⋯⋯
转一转风车,
转一转身,
华丽的词藻,
被斧头遗弃。
锋利,
是二十一世纪的主题。
缘石太低,
沙滩太深,
我要的,
顺路走访灰色地带的古镇。
有一些不适,
但是青葱吐穗。
有一些青黄不接,
交于季节的裂变。
萨克斯,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的怂恿。
五
一朵笑,
不说教,
拆下老宅,
扩建心房。
柔和的灯光,
为我镀上金缕衣。
清水喂养的文竹,
在默默地成长。
静谧,
不是沉闷。
八千里的遥远,
收缩进弹指一挥间。
迷人之旅,
环绕紫气。
红的是塔松,
粉的是葡萄,
蓝的是银杏,
红的是白桦。
我是色盲,
绝望于:
眼耳鼻舌身意的钟情。
无所谓了,
打开窗棂,
关上房门。
内室的风景,
非我等可以安排。
六
知遇之恩,
之幸,
之十里桃花的绽放,
只有赞叹!
我的主,
平息风浪,
带来安息!
百转千回,
一次又一次的碰撞,
我鼓起了腮帮,
启航,
要抵达云霄之上。
之下,
一柳条一扁舟,
从树根开始,
并且带上鸟巢与鸣唱。
顺便带上杏花村。
牧童遥指西南方,
我认定北斗七星的明丽。
萨克斯还在拉长假期。
七
我的心声,
也不急于收束。
泼洒几盏酒精,
当作严谨的过滤系统,
拒绝玩忽职守。
诗意的旋舞,
正在于光,
收复了暗,
在于明明灭灭的途中,
邂逅了百花吐芳。
生命线融入轻音乐,
不是迅速的树立,
需要百年后才能兑现。
而柔软细腻的剧情,
非常态的表达,
为狭隘的关口扩胸运动。
以诗为证,
但是证人证言:
诗人与伪人错位,
骨关节间混入了小板凳!
水龙头继续嘀嗒;
萨克斯退出了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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