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心情打扫卫生(外二首)
妙喻(外三首)
多想写出一些妙喻来
让寂寥的纸笺时常开几朵心花
可那得来自心中奇妙的想法
奇妙想法来自对阅读的长期通勤
更来自对平常事物的细心值勤
为了妙喻,我要干满勤干满点
中和一下
我写的好多诗句
是极其唯美的
也有一些是很罗曼的
其实,我的现实生活里
或是说现实生活里的我
并不唯美,更不浪漫
身处俗世,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好在心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好在有笔墨和键盘,随我取用
写下或敲出一些美妙句子
中和一下生活的不易现实里的难
我是在攒矿源呀
那些年,我读呀读
一年年没什么富裕的感觉
那些年,我写啊写
一年年没感觉到有何进步
去投稿,一篇篇地落选
写征文,一回回的没响声
难过嘛,当然非常地难过
哭过嘛,当然掉过眼泪了
我用不服输来卧薪尝胆
我用不甘心来披荆斩棘
投稿没消息,我也练
征文没回音,我也写
网文没有点击量,我也发
荏苒的岁月,过了几十年
不居的时光,过了几十年
我现在铺笺,可以随意写心得
恍然明白,不见长进的那些年
我是在慢慢地攒矿源啊——
积攒文学与写作的矿产资源
那些败和难,那些苦与痛
都是生命的地壳运动
都是领悟的结构重组
我不是从零开始的
我不是从零开始的
我是从负数开始的
没有系统的文学知识的我
只得用最慢最笨的办法
凭着一腔内心的热情与愿望
从一个字一个词学起,背起
从一个句子一个段落,练起
我不是从零开始的
我是从零下开始的
我求生的环境里不需要书香
我的现实生活里充斥着算计
我还时常被偏见和歧视敲打
生性倔强的我被激起了战斗力
我就是要写出一方小天地了
从负数从零下开始的我
相信天道酬勤,相信业道酬精
给心情打扫卫生(外二首)
让烦躁的心情
慢慢地平复下来
用心平气和的笤帚扫帚
打扫心情院里院外的卫生
扫干净了,灰尘也落定了
内心才算是真正安静下来
这个打扫的时间很长
要搬走不服气的大小石块
要铲走隐隐作痛的妒忌
要冲洗某些成见和固执
要擦洗心桌面上的污渍
要抹掉心旮旯里的蛛网
坐在窗明几净里
安宁是慰藉的茗茶
身份切换
走进车间,换上工作服
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工
被各项的规章制度塑形
被左右的人情世故裹挟
设备若是出了故障
挨剋是小事,罚款是小事
那长长的事故分析会如坐针毡
整个生产流程听话顺手了
可探出窗外看看花树和蓝天
换下工作服,走出车间
我就是市井的平常女子
过日子是必须担起的责任义务
贤妻良母是必须维护好的形象
闲暇之余,看看书写点东西
生命的状态被放进美好秩序里
文学爱好者是我喜欢的称呼
我在女工与女子之间随时切换
有其中的不易,有其中的惬意
有其中的艰难,有其中的明净
才气
他的诗太生活化了
他的诗太接地气了
他生活的方式与我接近
所接的地气我也熟悉
他的诗里始终有个“我”
他把自己扔进诗句中
不管现实中的难堪与窘迫
他把自己手撂进诗行里
不顾生活里的丑笨与无助
我写的句子里常常没有我
美美的句子里光鲜亮丽
却远离自己的喜怒哀乐
其实啊,入生活接地气
才是写者才气的真体现
做一回亲爱的读者
“感同身受,大概大部分诗人,
在单位里,在社会上,
都属于‘被侮辱与损害的人’,
全球都是如此,这是诗人的宿命。”
在伊沙的这句评语前
我站了很久,也愣了好久
才往下读,“但是诗可以怨——
怨,正是诗的功能之一。”
我与后半句举OK手势合影留念
再与整句话举着剪刀手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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