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历史的光芒已经迷路

帝王们曾经的进发

是新世纪不用收税的遗产

值不值得珍惜，除非我

也能复制出逼真的沧海桑田

前有唐尧四巡，舜三巡西岳

那是《资治通鉴》白纸黑字的记载

秦始皇首度祭祀泰山，然后是

汉武帝敕修西岳庙的前身集灵宫

唐玄宗的封禅，明太祖的梦游西岳

直到清代诸帝的不断祭拜

我只能说，帝王们整齐排着队来

他们幸好不是同一个朝代

不致于相互踩踏，只为了

将华山身上显露的灵异光环

织在新制的龙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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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华山也是镀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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