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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位一线建设者而歌 重庆丰都 陈祥发 她,姓周,精干严整 说干就挽起袖子 说行就迈开步子 就这般风风火火样子 她专业是护理 但她是党员,是螺丝钉 哪里需要就在哪里深扎根 三十来岁,肩上担子挺沉 与年龄性别有点不相称 但她无点点意见 赫赫体量,千余床位 地上地下无数管线 各色灯具、各种标识 各处采光、通风、应急 各种标准、品牌、质地、色彩 总之,言及这大楼任何一点一丝 人们都先摇点、继点头,再摇头点头 道一声繁杂、烦人 当其他同龄女子 遇春明景和,或与爱人使使小性子 或与母亲斗斗嘴皮子逞逞小能 她或不敢、不忍,或不能、没那条件 在这庞然大物面前 她只能以大男子硬撑 不,她本是女汉子,一线总管理 使什么小性子?两雄相见强者胜 要把这大物生生拿下 有人说,她嘛,家庭拖累小 她能,舍此谁能竭尽全身心
是的,她眼下确是“一人穿暖,全家不冷” 小女儿在外上学,父母在鄂西老家种田 他呀,好久没听人说起呢 世界之大,哪里还藏不下个大活人 或许他正寻她而来,仅仅因路途遥远 或许因指南针指反了方位 东西南北翻了个身 细说家庭拖累小吧 她确不必天天管他们吃穿与住行 但,那么远的相思,虽同享一轮月日 但头顶各自云,风雨不同穴 这小女子忙时 自是脚踏时针匆匆行 闲时,她心能安?能不 望一望天,望一望天边云 发一会儿呆,无云却湿了眼睛与面颜 这小女子偶被这庞然大物欺负时 她会大声地、连续地、流畅地 不厌其麻烦地说呀说 这不是靠在一个有力的肩头上 絮絮不停地说呀说,边说边动情与颜 她没有这奢望,没有这闲情逸致 如草禾见风摇铃玩风情 她是在不断地争取、沟通、督促、解释并 伴以摇头点头摆手恰如使用舞蹈身形语言 要把种种问题、各色情况逐一说分明 在单位说、在现场说、在大大小小的楼宇办公室说 在一切需要说的地方说 只为,把这庞然大物正点拿下 这大物,名三甲新医院 关乎多少多少人的理想与信念 更关乎父老乡亲的一生之院(愿) 与全体员工的一生之院(愿)
到今年的十月一日,共和国七十周年之际 这庞然大物将被最终征服 是时哟,岁月为纪念她这好几个年头的艰辛 将奖给她一至数根银发为念 是时,她理应慢慢扯下好好包裹珍藏 是时亦应是中秋朗月吧 天地将郑重奖与她一个圆圆满满 虽是普惠政策,但于她却别有深情 是时啊,你就不要再扮什么女汉子了 且还回真身吧,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想跳一跳就顿顿足吧 庞然大物既已拿下 你就真性情地疯一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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