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
文/香水有毒

一直讨厌鞋子被穿
于是有些鞋子开始外流
不是所有的河流都要归入黄河
包括你的眼睛你的卡片
那些来不及收拾的旧梦
秋草一样搭在田埂

关键是你是谁的河流
饮了谁的蛊
风漫过田埂
漫过心室
漫过你的眼睛你的卡片
河水寂静
月光在河面上打着秋千

越过河流越过鞋子
一些鸟留了下来
不是因为风吹醒了梦
而是你我都开始蛰伏
开始缄口
开始了用眼睛呼吸
甚至感知明天的天气